美國俄亥俄州也傳槍擊,至少10死16傷《華盛頓郵報》報導,在8月4日凌晨1點在夜生活區俄勒岡(Oregon)爆發槍擊造成包含槍手共10死26傷。
文:張晉芬(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)、陳美華(中山大學社會學系)工作幾乎都是透過不同的身體部分來完成的,但除了職災和職業病之外,學術界其實很少討論身體和工作之間的關係。台灣許多中小企業是靠紡織起家,但女性也多數是老闆娘而非老闆(呂玉瑕 2001)。
尤其,過往勞動社會學常以男性工人階級關心的議題,以及製造業勞動過程的霸權/專制觀點,作為核心理論圖式的研究途徑,明顯無法適當地勾勒當前女性在服務業中的勞動形態與勞動過程。編織或做衣服自古以來是女性的專業,「男耕女織」即是描寫農村社會時常用的詞彙。然而,在關於工作場所性騷擾的研究中,護理這項職業經常是被研究的對象。在台灣,除了學位論文之外,大概是到藍佩嘉(1998)、陳美華(2006)等人的研究發表之後,關於女性低階白領工作的勞動過程、身體和情緒勞動的操作、當代服務業與性╱別的期刊或專書論文才逐漸增加。思考工作、性/別和身體之間的關係正是本書關注的主題。
對後者來說,在權力關係不平等的階級結構下,醫院並非是一個友善的工作場所。將三個主題結合在同一本書中,不僅是要顯示議題之間的交織性,也是要說明:早期以製造業男性及其陽剛的身體作為「工人」、「勞動者」的社會想像(Acker 1990)已然無法解釋當前服務業與女性受薪階級的日常勞動圖像。而且,人物增衍之多,想全部列舉都很不容易:繼荷米斯之後,先是干擾者(Interférent),然後是寄生者(Parasite),博學第三者,亞特拉斯(Atlas),雜訊(Noise),天使(anges),初成人(Hominescent),造橋人大祭司(Pontife),骯髒自私鬼(Malpropre),大偶像(Grand Fétiche)……是,我同意。
在溝通過程中,一方是發送者,一方是接收者,但人們總忘記在這兩者之間還存在著寄生者。對您而言,思考相當於預先掌握,我們等一下再回來談這一點……這是基本重點,的確。還有寄生者或卡斯塔菲歐蕾,他們則妨礙溝通。就拿老鼠為例好了,從拉封丹(La Fontaine)的寓言〈城市老鼠與鄉下老鼠〉來看吧。
溝通交流的範疇取代生產的範疇。在橄欖球或足球比賽中,所有人都看隊伍表現。
老鼠們回到現場,情況恢復。我總覺得,抽象觀念這種形式,來自一種完全過時的思考方式。我不是我,而是一種經由一份穿越我好幾個地方的地圖,看見自我並發展自我的思考才能。他們既個別(individuel),專門(spécifique)又普遍一般(générique)。
那個人物跟我的就很類似。但沒有任何事物能打斷我:我吃得悠哉心安。丁丁,他不是任何人,卻也是所有人。在您對足球的分析中,也看得出這層涵義……對,足球運動有兩件事吸引我。
依我之見,丁丁是什麼呢?一團圓球,一片空白。德勒茲的定義,說穿了,等同於一個小說人物:「包法利夫人,就是我。
哈勒昆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人物,但他也擁有千百種色彩。還有,城市之形成多虧有寄生者。
他阻斷交流,但創出截然不同的事物。結果雜響成為寄生事物。因此,我強調:我的人物跟我這個小人物毫不相干。而既然後來恢復了平靜,倒也點出了相反的道理:在交流之中,居間者和介入者亦是創造社區城市的人。只是他們剛好讓我捕捉從微不足道轉為世界通行的那個當下。因為我的每個主要人物都各自繁衍出一連串其他相關人物。
城市之所以能夠存在,是因為老鼠可以在混亂和危險中進食。客廳門後傳來雜響:城市老鼠拔腿就跑同伴緊跟在後。
我不是嫉妒您的國王饗宴。傳球連起隊員之間的關係。
他接替普羅米修斯(Prométhée)的地位。這就好像原子彈:從原子出發,炸毀一切。
這是否與您想一手包攬所有事物的渴望有關?是的,的確有關。她是當代女孩,比荷米斯晚出現,毫無疑問。這一切表示了什麼?它說明了要想住在城裡,就必須忍受雜響。所以這兩隻老鼠並非主人,而是那個富人的寄生者。
大部分時候,我所創建或感興趣的人物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平凡小人物。但曾有一段時期,對比白領人數之成長,藍領幾乎全部消失。
他是一個現成的例子無誤,來自遙遠的古代──跟荷米斯一樣──,但尼采這位哲學家把他轉型成一個現代人,講述並宣告一項真正的新知。概念性人物與抽象的擬人化、象徵或隱喻全然無關,因為人物是活的,持有己見。
如果那是我,就沒意思了。還有造橋人大祭司,也就是搭建關係之人……另一座十分重要的星系則是屬於博學第三者,從中誕生出所有帶有教育性質的人物:哈勒昆和皮耶侯,雌雄同體(Hermaphrodite),熾熱之明(Incandescent)等等。
他就在正中間,攔截或介入交流,加以擾亂模糊。而這套漫畫的精髓即在於那個洞,那片空白是所有顏色的總和。我們這個時代的世界裡充滿像她這樣的女孩。可以舉個例子嗎?為了思考溝通交流,我打造了一些人物,其中之一是寄生者。
請眾人想像這兩位朋友如何進行。但事實並不盡然:因為邀請鄉下老鼠的是城市老鼠。
總之,那個富人,他請人烤了圃鵐,吃剩的就留在桌上。而牠們逃走之後,屋主查看過,什麼也沒看見。
」 這則寓言告訴我們什麼?在「土耳其地毯」上備好圃鵐的不是城市老鼠,而是門後熟睡的屋主。當代個體,具有一般性的個體,是採樣樣本。